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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 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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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 谌wrote:
树种无优无劣,恰如桃之与牡丹,李之与月季,不可比也。
July 14
Y Wangwrote:
也许是树种有优劣吧,要不就是有的嫁接了,有的没嫁接。
据说他们有句谚语:樱桃总是别人家树上长的好吃。
July 13
琛 谌wrote:
樱花树是蔷薇科樱花属,观花植物;樱桃树是蔷薇科樱桃属,果实可食。
July 11
庆斌 刘wrote:
哪位大牛解释一下樱花树和樱桃树的区别?
July 11
琛 谌wrote:
哈哈,不是所有的樱桃树结的樱桃都能吃的,MDC园子里有无数樱桃树,就只有两株结出来的樱桃是甜的。我们都是架着梯子爬上去摘的,有一株就在我们实验室窗外,也许你还记得……
July 10
Y Wangwrote:
樱桃树原来开的就是樱花啊!我们这边有很多樱桃树,开花的时候我以为是不会长果实的碧桃呢,结果到了6月份,到处都是红彤彤的樱桃,可惜树太高,摘不到Disappointed
July 10
yu zhangwrote:
danke! ^_^
Feb. 17
Y Wangwrote:
漂亮了,优雅了,哈哈。
Sept. 10
kunxiang gaowrote:
刚把blog从头逛了一遍~最后还是响应号召,踩一脚先~:D
Apr. 24
wrote:
踩啊踩,留脚印了!呵
Feb. 3
琛 谌wrote:
是啊,曾经呆过差不多一年呢,很美好的时光……
Nov. 11
喜欢这样的blog,楼主也曾在维堡呆过?维堡真是个美好的城市,我现在常常怀念呢。
Nov. 11
琛 谌wrote:
楼下,我似乎在哪里听说过你的名字,可是我实在想不起来我是否认识你!真是不好意思!我以为自己记人的记性很好的!不过多谢捧场!
Sept. 27
华斌 姚wrote:
 想不到你还会做月饼,而且外观还过的去。佩服!
Sept. 26
Y Wangwrote:
我前天在山上真捡了根很好看的羽毛大笑 
Aug. 27
琛 谌wrote:
To:Linzi,是你么?你还是第一个问这个曲子的呢!是Maksim Mrvica的Exodus。 给你个youtube的链接:http://www.youtube.com/watch?v=VrBZ0rGWXUk 
 
July 24
琳子 邓wrote:
师姐,我喜欢听这个曲子,不知道是什么曲子啊? 
July 23
琛 谌wrote:
谢谢两位!
July 20
路過來給你留個言 可惜沙發被搶去坐(泣)
July 18
方 周wrote:
先抢沙发!
July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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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乃美事,要当煮妇,学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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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 Chen's blog

雁过留根羽毛,人过留些片言只语。能看到你的留言,是让我开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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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9

最近很糊涂

转眼间,离现在的合同结束已经不到一个月了,最后交接工作的时段,脑子却越来越糊涂,要办这个要做那个,乱七八糟的事情越来越多,我的记性似乎却越来越差……
上周习近平副主席来柏林访问,本来我是要参加会见的,结果四点钟赶到教育处,已经人去楼空,大家三点半已经走人了。我跑得浑身大汗也没有赶上大巴。第二天浙大校友聚会,一位参加会见的老师问我怎么没去,我的位子上还贴着名字,结果空着。唉,一言难尽,不知道是我忘了时间还是谁忘了通知我改时间了……
昨天去游泳,到了游泳馆才发现肥皂、洗发水、护发素和梳子等等统统都没带,幸亏WR同学带得齐全,不至于出洋相。游完泳兴致勃勃地又跟WR和Tina同学一起逛街吃饭,等到回来想洗泳衣了,发现泳衣泳镜泳帽统统不见了——全部忘记在游泳馆!今天下午跑去游泳馆找,结果翻遍了他们放置遗失物品的房间,也没有找到。真是郁闷,德国人竟然连泳衣泳帽泳镜这些别人用过的东西都要占小便宜,也要怪自己的记性,虽然觉得自己的包包重量不对,却根本没有意识到包里是少了东西才会让包变得那么轻……
到德国以来,我丢的忘的东西已经不少了,丢三落四却从来不长记性,等我今后有钱了,专门雇个管家,是不是就不会再丢东西了……做白日梦吧,这种日子这辈子也别想有,那还是继续丢点儿小东西好了,只要不把自己弄丢了就好。

10月21日补记:
最近已经忘事情登峰造极了。
答应老王去他家修电脑,第一次忘记了,先去超市买东西,一直等到老王打电话催,我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
自从周一SY给我一罐泡菜,我一直忘记拿回家,今天都周三了,还是忘记了。
昨天找SY借的做蛋糕的模子,跟泡菜一起忘记在办公室,结果只好自己做一个另外再买一个。不过插一句话,cheese cake做得很成功,大家都很喜欢。
今天打算是去完实验室以后休假了的,结果回来发现,帽子和泡菜又都忘记在实验室了……
今天老王打电话让我帮他设置一下网络,结果又忘记了,等我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老王电话又及时地让我掉转方向……

天啊,老天啊,派个人来管管我吧!
September 26

四年!

总觉得今天的日子有些特别,但是看来看去,也不是哪个熟悉的人的生日,或者是别的什么特别纪念日。
晚上约一个校友吃饭,其实是为了给即将从国内过来的清华代表团找个合适的餐馆,去一家中餐馆试吃,席间谈论起来,才意识到,今天是自己来德国四年整的纪念日。
四年了,除了小学在同一个地方呆过六年,这里是我呆的最长的一个地方了,其他,初中三年,高中三年,虽然是同一个小镇,但是不同的校园,处于小镇各个不同的角落。大学四年也是分开两段,三年杭州,一年德国。然后本打算在北京呆满五年的,谁知三年后又到了德国……
最近很少上来写东西,主要是因为找工作满德国满欧洲的在那里跑,坐飞机坐火车其实挺累人的,最后还没有定下来,心烦意乱,也没有什么写东西的头绪或者心情。总是对到手的offer不满意,对失去的offer耿耿于怀,根本不会考虑那些位子可能其实原本就不怎么样,人总是对得不到的东西情有独钟……
唯一几乎确定的是我要离开MDC,离开柏林,去不知道哪个城市开始新的生活了。不管去哪里,在柏林交到的朋友,不会忘记你们的,有大家的陪伴,偶尔当当超级瓦数电灯泡,照到哪里哪里亮,其实也很快乐的……
 
September 10

老鼠大清仓

久未去动物房,管理员频向同事抱怨,鼠满为患,亟需清理。于是,昨日下午,进房杀鼠。总计成鼠61只,新生乳鼠15个,腾出笼子12个,地盘似乎够用了,乃止。总计历时两个时辰。以志。
August 09

8月8日很忙碌

8月8号的确是一个好日子,去年奥运会开幕式很热闹,今年去喝甜水水跟longwood新出生宝宝的满月“酒”,其实就是大家一起聚在一起的一个brunch,见到了不下四五十个中国人,可见夫妇两个交友广泛。大家一起吃饭聊天到下午,完了以后到亚超买了两大兜的冰冻鱼丸和豆腐,下午回到家跟父母聊完天,就开始觉得很空虚无聊无所事事,有点后悔没跟另一伙人去打保龄球——其实要做的事情一大堆,只是都不想做而已,而对于保龄球,我也实在没什么太大兴趣。晃悠着就过了晚饭时间,打电话给Tina,问她去不去柏林的啤酒节。谁知她们一伙儿都在泰国公园打牌聊天,也过得很高兴,不过她还是答应晚上九点一起去啤酒节看看。Tina是一如既往的迟到了半个小时,还带了一个瑞士,一个德国,一个日本,一个马来西亚和印度混血的朋友来,有tina在,多国部队是太正常不过了。
啤酒节很热闹,我们走了两个小时走过了三个地铁站还是没有走到头,眼看已经十一点半,乖乖的我们还是掉头回家了。虽说啤酒节晚上到12点结束,可是在我们临走的时候,人群还是熙熙攘攘,醉鬼也是越来越多……
总结一下,人多,拥挤,色狼也很多,MM们小心狼爪……
July 30

远足什未林

德国下了很久很久的雨,大夏天的还是冷得要吃火锅。休假的计划屡次泡汤,远的去不了,那就近的吧。查了查天气预报,老天爷终于要哭完了,打算在我老爸生日这天放晴。一号召,就都响应了,食堂会议的效率还是满高的。凑足十个人,两张周末票,一个多云的星期天,大家兴高采烈地登上了去什未林的火车。我许久没有坐火车出门,竟然连周末票什么时候涨到37欧都不知道——记得七八年前,足够买两张周末票了,即便如此,我跟HR两个人,还是舍不得花二十来欧坐单程,在德奥边境的一个小镇火车站,一个个地问下车的人们,试图得到便宜的二手票。
什未林正在举办全国园艺展,整个儿招蜂引蝶的,蜜蜂蝴蝶和瓢虫,多得经常乱飞乱撞,头发上不时有瓢虫停下歇息。人好多,票也有些贵,大家对花花草草没啥兴趣,那就看城堡吧。城堡和花园还是挺漂亮的,既然是远足,就是想玩得轻松又开心。吃吃喝喝打打牌玩杀人,回到柏林再去吃火锅——三天内吃两顿火锅,不长肉才怪……
照片就不在正文引用了,太麻烦。相册名:Schwerin
 
July 10

灭绝师太晋级东方不败

昨天,其实也就是7个小时之前,完成了博士论文的答辩。再也没有更高的学位可以拿了,所以当了三个多月准东方不败的灭绝师太终于转正了。
答辩完毕,大家都问我是不是很紧张,是很紧张,30分钟演讲外加40分钟回答答辩委员会的提问,一个多小时下来,我背上都在冒汗。可是大家都说我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佩服我心理素质好。呵呵,怯场我倒不会,我也是真的心里没底的时候才会紧张。
当答辩委员会主席宣布完答辩成绩以后,老板给我戴上了实验室同事给我准备的博士帽,还送了我一本厚厚的书“Bildung    Alles, was man wissen muss”。大家一起喝香槟庆祝,然后又把实验室的几乎所有人还有来参加答辩的朋友一起带去火锅店大吃了一顿,很豪爽的又掏了腰包买单。原来中国人德国人美国人泰国人印度人都很热爱火锅,在这个下雨的很冷的夏日,火锅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大家吃得很开心,除了中国人和泰国人,其余均是第一次吃火锅,气氛很热烈,已经有同事回到家到facebook上大赞美味了……不过吃饭太热闹,没有听见手机响,在这里对银儿和耀文师兄说抱歉啦,我打回去已经没人接了……
 
另外说两个小插曲:
上午去超市买香槟,收银员竟然要我的身份证明。我问为啥,答曰:“买酒必须出示”。老天,难道我长得还像未成年?上次买酒被要求出示护照已经是四年多前,到柏林来面试,跟银儿一起在超市买了一堆酒的那唯一一次了……不过心里还是窃喜了一下,哈哈,尽管很有可能是大妈看走眼……
 
买完香槟和酒杯,怕天气太冷,为答辩准备的短袖套装抗不住,直接又进服装店花了5分钟买了两件衬衫和一件西装外套。因为都是打折的,结帐的时候不知道收银员怎么算的,算来算去比我自己看到的价签还是少了10块。从出门到超市到买衣服,脑子里一直在排练答辩要讲的内容,刷卡,付账,根本就没看见或者注意刷掉多少钱,等我回来才发现,又窃喜了一下……占点小便宜也是好的,尽管很可能是打折俺没注意到……
 
于是,因为上述两桩小事,俺心情大好,愉快地蹬着自己最高跟的高跟鞋,穿着职业套装,肩上扛了一个大旅行包,装了三瓶香槟小吃杯子和一本论文,一手拎着电脑包,另一手撑着雨伞,在雷阵雨中跌跌撞撞地极其狼狈地往S bahn走……
很哲学很辩证吧?呵呵,泰国MM最后在我答辩完以后,提醒我说昨天希腊博士后提议我在最后加上一句诸子百家的某句哲学名言,我好像没有加,要加的话,加一句什么好呢?《中国哲学简史》我还只看了开头一点点,实在没什么概念,脑袋里估计塞的还是马哲呢,当年我可是考高分的……
 
June 27

昨天不是好日子

这几天终于把答辩的日期敲定了,一个教授整个七月没有任何一个时间段有空,就随他去吧,恁忙恁忙的。
26号不是个什么好日子,俺摔了若干年来的最大一跤。
话说这几天为了折腾那些发着绿色荧光的心肌细胞,做live cell imaging,一共折腾了三台显微镜,leica,zeiss和olympus,其中有两台共聚焦。不是这里有问题就是那里有问题,镜头啦,二氧化碳啦,载片台啦,培养基蒸发啦,细胞对激光不耐受死翘翘了啦,等等等等。昨天因为焦平面一直调不好,细胞不停地跳啊跳的,而且还是厚厚的一层,显微镜还跑焦,一个晚上能差100微米,调试到半夜才回到家,今天早上起不来,接到老板催命call,我竟然把今天早上的project meeting给忘记了!睡过头就是睡过头了,今天是工作日,我没有病也没有休假,于是赶紧去上班。一到实验室,就听见杰克逊挂了,还是心脏病,才50岁。一个传奇的天才就这么去了,办公室所有人都唏嘘了一番,尤其是我们实验室新来的一个美国小弟。我在此借着他老人家仙逝,首次书面承认自己乐盲。虽是乐盲,竟然还能听过他的歌看过他的舞,可见此人在流行乐坛之重要地位。
见到老板,跟老板汇报了工作,领了一堆要办的事项,办完了,继续去折腾显微镜。因为前一天的脑袋发昏计算失误,整个程序要跑22个钟头才能完,一直等到下午七点半,结束了以后电脑告诉我内存不足,数据量太大,说不干就不干,数据统统没有存进自己建的数据库里。于是费了半天劲,到临时文件库里找到了数据。因为想着还可以把条件优化优化,于是又折腾了一番显微镜,发现它依然我行我素,对我的任何改变参数的命令置若罔闻。眼看天色已晚 (虽然在黑屋子里看不到天黑还是天亮),我决定把数据刻盘保存。一连试了两张光盘,都刻不进数据,刻录机太老爷太牛气,不认盘,我也没办法。于是想回实验再找找有没有可以刻的盘,唯一运气好的是,出门碰见了正在加班的IT部门两个工作人员。经常跟他们打交道,都很熟了,厚着脸皮找他们要了一张刻录盘,刻录机终于答应干活了!不过,最大刻录速度只有2x,一张光盘刻了足足有80分钟,很自然的,我错过了开进校园的最后一班公共汽车。饥肠辘辘的我心里只想着早点儿回家,于是收拾完回到办公室放下光盘就拎着包儿往外跑,去研究所外面医院门口赶车。
因为赶时间,我出门就开始跑,可能是因为没吃饱饭,没跑几步,脚下一个趔趄,我擦着地面飞了出去,手上膝盖上一阵钻心的疼,在地上趴了老半天爬不起来。眼前飘过一个帅哥,见我看样子摔得不轻,问我是不是一切还OK,然后伸出手把我拉起来,当时疼得龇牙咧嘴的,忘记有没有说谢谢了,只是看到他的肩膀,当时真有阵冲动想去靠一靠。手心开始流血,帅哥继续跑步,转眼就跑远了。鉴于手掌擦伤面积比较大,我决定去医院做一下清创处理——好久没有这么结结实实摔过跤了,也不记得上次摔跤是何时何地了,只记得读小学的时候有次摔了个髌骨骨裂,为慎重起见,还是去检查一下为妙。医院不远,刚摔完再走难免有些行动障碍,既然我能走,那就证明我骨骼完好,谢天谢地。手掌一路还在滴血,不过还没走到医院就已经凝了——俺不是血浆太稠就是第八因子太丰富——只是伤口越来越疼。到医院急诊挂号,等医生过来清创,消毒,然后让我把手泡在消毒药水里。等医生回来,发现创口竟然有脂肪组织蹦出来了——是我自己挤出来的,只是因为好奇为什么伤口那里那么鼓——谢谢我那天杀的好奇心……手掌软软的就是因为皮下脂肪很丰富——丰富到我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这回终于眼见为实了,我也跟猫一样手掌是有脂肪垫的!医生看了看创口,然后给我两个选择:局部麻醉然后缝针,或者不麻醉直接缝合伤口,并告诉我疼痛度应该是一样的……我问是不是必须缝啊,还有十几天我就要答辩了。虽然我不知道在手掌上缝两针跟让伤口自然愈合有什么区别,跟答辩有什么关系,医生反正最后决定不缝了,替我把伤口包扎了——包得跟手骨折了似的一般夸张,用掉了整整一卷绷带,只留了五个手指头在外头。接下来又是两针破伤风,左右胳膊各一针,今后10年之内都可以免疫了——老外打破伤风竟然都不皮试的,告诉我明天肯定有反应,还破天荒给了我六片抗生素。当然,等这一切全部处理完以后,离27号还剩20分钟,最后一班公共汽车也没有了,我一路闻着花香,拖着肿得老高还渗着血的膝盖,走到S Bahn。S Bahn又晚点,等我到家已经快要半夜1点钟。
打算周六去看CSD的,可能因为手受伤不能用相机了,开始犹豫去不去。周日跟人约好游泳的,看来也去不了了。
不过既然26号已经过去,挂了彩总比彻底挂了要强无穷倍,我这样安慰自己,希望一跤把晦气全部都给摔没了。咔咔。
April 30

民工体验生活记

这次回国,我立下雄心壮志,不再让父母接送了,而且想体验一下磁悬浮。于是,我计划选择的路线是浦东机场——磁悬浮到龙阳路地铁站——换地铁2号线到人民广场——换地铁1号线去火车南站——坐动车组去杭州——表哥接我,把我交给爸爸。
我的行李是22公斤的一个大箱子,差不多10公斤的一个小箱子,一个电脑包和一个相机包。或扛或拉着这些行李,我英勇地出发了。在柏林感谢永明同学相送,没有出什么问题,只是行李过秤的时候,说我托运行李超重,要我把大箱子里的东西转移到小箱子里。我本来是考虑到还要到免税店买东西,故意没有把小箱子装满的。
一路很顺利地到达浦东机场,取行李的时候,见到一个外嫁,让自己的儿子坐在行李车上,紧靠着行李传送带。有个女士正在拿箱子,她的外国丈夫直接把箱子打飞,不让那个女的拿,那位女士一连茫然,被告知说箱子会碰到他儿子的,让她去别处拿行李。那位女士虽然很气不过,还是很有风度的没有跟他们吵,走得远远地去取行李了。接着又过来一个大妈,也想取行李,那个外嫁就是不让,说“我们有孩子,你到一边儿去,这个地方我们占了,到别处去拿!”我看了直摇头,有必要嚣张成那样么?让小孩坐在行李传送带旁边已经很危险了,你们自己取行李都有可能碰到孩子,为什么不许旁边的人取行李?何况都还远远地压根碰不到他?我气的是那个外国丈夫直接把那个女士的行李打飞,女的态度又是如此嚣张,还以为是在八国联军的时候么?
买磁悬浮票的时候,一不留神,掏出一张50欧当成了50人民币,被收银小姐很礼貌的谢绝了,我连连说对不起,又翻出一张怎么看怎么陌生的脏兮兮的50人民币纸币——还是我临走前一晚上翻箱倒柜找出来的540元人民币中的一张。
磁悬浮10分钟一趟,很顺利地上车,车内很空,座位也很宽敞舒服,列车一路加速,到了时速420公里左右就开始减速,8分钟,龙阳路站到了。下了车,虽然没有指示牌哪里出站,大家都下电梯,我也就跟着下好了。麻烦开始了,那个检票出口根本不能容我的行李箱通过。我左拉右拽,那三根杠杠把我的箱子卡得死死的,最后是先把自己折腾出那检票口,然后把拉杆箱的拉杆缩回,把箱子放倒,从杠杠底下往外拖出。到了地铁站,买票,换乘2号线去人民广场,地铁检票口比磁悬浮出口更窄,那三根杠杠更低,我又折腾了好一阵才得以进入。虽然说检票是自动的,周围还是站了很多工作人员,见我如此狼狈,一个个均无动于衷,袖手旁观。在人民广场去换1号线的时候,更多的麻烦来了。这两个换乘点离得很远还很绕,走到一半,发现再也找不到下楼的电梯。第一层,我咬咬牙,一手提一个箱子,跌跌撞撞地下楼梯。本来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脚已经肿得不行了,腿还发软。一不小心,打个踉跄,我一连滑下好几个台阶,差点儿连人带箱子摔下去。周围路人见状,纷纷自动让出一条道,方便我往下摔,竟然没有一个见我要摔倒而过来帮忙扶一把什么的。走下了一层,还要再下一层,此时我已经再也没有力气再提着两个箱子走楼梯了。于是我问地铁里牵着一条很可爱的巡逻犬的工作人员,问他电梯在哪里,他说不知道,他正在执行任务,正在工作,也不方便帮我抬箱子下楼梯。要我去问保安。于是转过头遇到两个保安,问他们是不是能帮我抬一下箱子,遭到两人的一致拒绝,告诉我走到地铁最末端那头有电梯可以下去。于是走啊走啊,已经到另外一个出站口了,也没有看到任何下楼的电梯。那里有个信息服务亭,有个工作人员正在跟两位古稀的老爷爷老奶奶吵架,埋怨他们不会用地铁票。我很耐心地等他吵完架,他说没有电梯,要我自己下去。不过这里有个实习学生,他会叫那个实习生帮我抬一下。嗯,心想,还好,估计是找对人了。一会儿等那个实习生来,小孩斜眼瞥了我一眼,不愿意,说,不是有电梯么,让她坐好了。于是,我被带去乘坐工作人员电梯。在那里,我看到了刚才牵的那些狗狗们全部都拴在过道里,我刚才求助的工作人员都在那里休息——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正在工作?不知道这些形形色色不通品种的狗狗是做什么用的,只有一条黄金巡回还算像样,可卡犬能当巡逻还是导盲犬?不过狗狗们都很乖,过道很窄,我的箱子不小心碰到它们还都会避让。半路中有个清洁工大妈跑出来,质问我要做什么。懒得理她,坐个工作人员电梯她倒是管得起劲,又不是她的清洁车专用的。我问那个实习生,是不是下行的电梯坏了正在修。他回答:这个地铁站设计就是这样的,电梯只有往上没有往下的!我无奈,只是知道今后再也不要这么折腾了!
总算乘上了1号线,一路上更领略了上海乘客抢座的一大奇观。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能身手敏捷地从车厢一头蹿到另一头,就为坐一两站,也有年纪稍微大一点颤颤巍巍上了地铁,整个车厢里没有一个人让座的。有个年轻女子中途下车,把座位让给老人,老人还会感激半天。出站的时候又狼狈了一次,眼睁睁看着那个检票机的杠杠把我的裙子掀了起来,而我两只手都提着箱子——太囧了!上海南站的地铁出口到南站衔接处还有一段小台阶,没有电梯,好歹有个小斜坡,可是太窄,我的箱子只有一个轮子能在上面滚。我连拖带提地弄了上来。从8点飞机落地,8点半左右拿了行李出关,折腾到南站,整整两个小时,已经10点半。车站里排队买票的有一半是票贩子,互相讨论着哪里的票已经卖完,买到手的就直接在买票的人群里转来转去兜售。排了半个小时队,眼看着11:45的动车组票已售完,只好买了11:21出发的T7793次到杭州东站。赶紧打电话发消息,通知接我的人改了下车站和时间。坐我对面和旁边的是几个说着四川话的大学生,似乎是在上海上学,一起去杭州玩的。下车的时候请他们帮我把行李从行李架上抬下来,听到其中一个小伙子冷笑了一声,说了个字“X”。好歹还是帮我抬了,我还是谢谢他们。第一次到东站,的确是破。仍然没有电梯,只有一个下坡可以滚箱子,仍然不够宽,幸好这次没有摔跤。不过总算最艰难的时段已经过去。随着拥挤的出站人群,我看到了久未见面的老同学和前来接我的表哥。艰难的体验旅程已经结束,表哥指给我看今后杭州磁悬浮、机场大巴和长途汽车站以及新东站火车站的地址,给我买了很多我想吃的水果,还把我接到他厂里挑衣服,我抱走了满满两大袋子的新衣服,哈,开心!
在上海地铁这番遭遇,让我感叹这是什么世道啊?转遍了大半个欧洲,在北京住了三年,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冷漠的人群。无论在欧洲还是在北京,如果有人见我大箱子小箱子的提东西,早就有人出手相助了。在上海,生平第一次开口求人帮忙还屡次遭到拒绝的,生平第一次见我要摔跤还让出道儿来给我摔的!还有朋友告诉我,在上海问路还要钱,否则就故意给你指错方向的遭遇。姐姐跟我感叹上海太物质化了,人心冷漠,别人帮你还会担心我怀疑他们来抢我东西。在上海的师弟也告诉我,他老婆怀孕的时候去医院产检,坐地铁的时候也没有人让座的,以至于他已经决定离开上海,到杭州去工作了。
我原本也打算在上海试试找工作,这番遭遇,让我的心有些凉。已经很不喜欢那么多高楼了,觉得压抑,再加上这么没有人情味儿的城市,我更不喜欢。
到了家,就觉得感觉好好。好多好吃的,换着花样也吃不完,吃了乌米饭,蚊子在我头上打圈再也不叮我了,可恶的马耳他的蚊子,见鬼去吧!豆浆,豆腐脑,小笼包,对了,今天还买了新鞋还有给德国妈妈买了一尊白瓷的弥勒佛,今年她七十大寿,一直跟我念叨要买尊弥勒佛,希望她喜欢。
April 24

马耳他的照片

快要回家了,手忙脚乱的。在马耳他拍了一千多张照片,那还是因为内存不足删了又删以后才保留下来的。我会傻乎乎地会盯着水一个劲地拍,不知不觉就是十来张。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整理出一部分,先贴上来,看着其实已经很多了。剩下的今后有空再弄,天气太糟糕,好看的照片也不多,有些照片颜色被我处理得很怪异,实在没办法,浏览器有的时候不能支持正确的颜色显示,有的实在是迫不得已只能处理成八十年代画报照片的颜色风格了。


April 19

马耳他——又是风雨又是晴

这次复活节去马耳他,第一次跟并不是很熟悉的朋友搭伴一起出去玩,不像老驴友那样并不需要很多磨合便分工明确驾轻就熟,天公也有些不作美,只有抵达和离开的当天是晴好天气,其余是一天阴天,一天阴有雨,一天暴雨,一天多云到阴天气。
新买的相机还没有好好熟悉,我便挎着它踏上了地中海的小心脏——马耳他。在那里,当地的人听说我们是中国人,都很好奇我们为什么会找到这么小这么小的一个国 家。也是,直到决定去马耳他以后好几周,我才在跟父母聊天的时候现查地图册,才知道这个国家具体是在哪个方位,很多地图上即使标出来,也只是会比半粒芝麻 还要小的那么一个小小黑点而已。动用我那好几公斤重的世界地图大图册,我的一节小拇指便能把这个国家的所有岛屿全部盖住,其最大的主岛也只是跟我的小拇指 甲盖大小相当而已。我笑着对父亲说,这个地方充其量也就是意大利踢足球(西西里岛)的时候,从足球上掉下来的一粒小泥巴而已。而我,还是兴致勃勃地去了。
虽然对天气预报网站的准确度一直很膜拜,临走前却还是梦想当地的天气状况不会像预报的那样糟糕,很YY地带了一套泳衣一套比基尼,做梦躺在沙滩上晒太阳的时 候,帅哥会走过来搭讪。而事实是,当地游客大部分是老头儿老太太,即使有些50岁以下的,均是父母带着一群孩子过来度假。我在所下榻的号称四星级宾馆的旅 店里,只见到了两对来旅游的年轻人,分别是在早餐时的餐厅里和临走前一天上午在楼顶的游泳池边。十几岁的成群结队的小朋友在景点也能见到很多,而跟我们差 不多年纪的,我也只见到两群总共不到十个中国人而已。而天气,如天气预报一般的让人失望,很后悔自己没带棉袄而带了裙子想臭美,很庆幸自己带了一把结实的 雨伞和一件羊毛大衣能遮风挡雨,而那件羊毛大衣,离开的时候又被我很粗心地遗忘在了旅馆的衣柜里。
在马耳他每天不看电视不看报纸,每天差不多12点钟睡7点 钟起。头一天因为起太早,去餐厅吃早餐的时候,明明7点钟开始供应早餐的,7点半的时候面包还没有送来。这个地方生活节奏很慢,每逢节假日和中午午休的时 候,餐馆商店关门特别勤快,即使平日的中午,大街上也没有几家商店是开门的。所以每天早上在旅馆里,总是把自己撑得肚皮溜圆才肯出发,这样即使到了中午也 不会觉得饿。这可苦了同行的那一位,她的基础代谢肯定比我高很多,中午饿了看到餐馆店铺打烊就开始闹脾气,即使随身带着干粮也不肯吃。后来每天一到中午,就开始很郑重地找地方吃饭,即使去GOZO岛上预见到可能无法觅到地方吃午饭,我们也会带足水和干粮。想想自己当初也是饿不得的,因为有人宠着。自己对自己从来没有别人对自己那么好过,所以但凡有人对我好,我便有受宠若惊的感觉。人生真是有意思,橡皮胃也是可以磨练出来的,臭脾气也是可以变宽容的,而对这样的变化,自己却往往意识不到。
在马耳他吃了兔肉,章鱼,扇贝,鲜鱼,而新鲜的章鱼,蛏子和现烤的鱼最对我胃口。蛏子每个都有食指粗细并且比手指头长(其实想 说中指,呵呵,后来想想不雅),是我平时能在老家吃到的小拇指大小的至少两到三倍的体积,而且饱满满的都是肉。其实找到好的餐馆,会发现其实马耳他有些菜还是真的美味。本来有机会吃到蜗牛的,可是位于Rabat大教堂斜对面的那家店生意太好,等轮到我们点菜的时候,蜗牛已经卖光。那天是复活节星期天,而复活节是 马耳他比圣诞节更隆重的宗教节日,马耳他人习俗是在教堂做完庆典仪式后全家或在家或到餐馆吃复活节午餐,所以餐馆满当当的挤满了人,大家吃得似乎都很开心。鸡翅,蜗牛,还有小点心,最传统的是羊肉,如果做得地道,应该很好吃。最失败的是点兔肉了,点过两次,大家一致认为还没我自己烧得好。兔肉很瘦,烧不好就会 又硬又干,的确很难吃。我虽然也一直认为自己做的兔子肉很一般,呵呵,相比之下,还是找回一点点小信心。
说到交通,马耳他的交通,见仁见智。我的要求不高,怎么说呢,其实还可以。跟英联邦国家一样,司机是右行的,方向盘也在车子的右边。偶尔也会看见进口的一些车子,方向盘是左边的,但是也是右行。公共汽车通常不关门,敞着门跑。提醒司机停车的装置也千奇百怪,有比较先进的停车按钮,也有一根绳子拴着铃铛完全靠拉绳的力气叮叮的,也有用绳子拉电铃的。马耳他地形很复杂,山路高高低低的,几乎没有什么平地。很多市内的道路都很窄,有时还沿街停满了车,根本是作为单行道都很勉强的道路,车子还是对开,以至于大块头的车子经常要停下来让来让去,不过还是很有秩序。另外,摩托车也很少有人骑,跟意大利罗马大街小巷如蚂蚁般穿梭的状况是大相径庭。在主要城市之间连接的车还是挺多的,至少从首都到我住的地方,就有四五路车可以到。从首都去别处换车也还方便,就是车次相对来说少一点。去蓝洞Blue Groto的时候,下着暴雨,海边的风至少十级,把同行的一把雨伞都吹破了。还好我带的天堂伞,是八年前爸爸给我在解百买的,真的是结实,经历了八年的风 吹雨打,真可谓是老当益壮,老而弥坚。相机包是防雨的,双肩背包也带了防雨布,虽说临出门整理东西的时候很粗心,丢三落四的,可是还是小细心了一回眨眼。新相机刚启用就被我在狂风暴雨里折腾,几乎被淋得湿透,回去的路上擦了很久才擦干,所幸还没事。看来买上一堆滤镜还是很必要的了,起码能为镜头遮点儿小风 雨小沙尘。看别人稍微有点水的地方都不敢带相机去的,我用得算是很粗心了,甚至于是虐待我的相机了。“路在嘴上”基本上是一句颠扑不破的真理,通常问公交车司机和临街店铺里的人还算靠谱,路上的行人反而常常会好心帮倒忙,蓝洞的公车司机也晃点了我们一回,说是每四十五分钟一趟的,可是左等右等都不来,最好只能打车去附近一个汽车终点站乘车。出租车可以打表,也可以不打表跟车主讨价还价,因为当地人英语都说得不错,讨价还价还是很有一番乐趣的。
后来去了GOZO岛上才知道,公交车的行驶线路不是固定的,如果某个地方没有人去,或者司机断定那个地方没有人坐回程,就不会去绕的,在德国呆久了,竟然有些不适应当地司机的灵活性了。 我们是因为要去蓝窗,可是没跟司机说,并且以为他会去的,结果坐了一圈,绕了一个小时,回到了始发站。耽误了我们的时间不说,司机还骂骂咧咧要我们补票, 他的算术又不好,算个价钱还算错,算错了还不能跟他争,看在他两个大拇指都是残疾的份上,我们也忍了。这个司机很有个性,可以把82cent每张票,6个人的票算成7欧元,那六个法国人还傻乎乎地会付钱。他还会对手里捧着小计算器或者给他一欧零两分要他找20cent之类的德国乘客表示非常之不理解。后来 还是那个司机,从蓝窗返回晚点了二十多分钟,害我们没有赶上去某个破庙(所谓古迹废墟)的公共汽车,下一趟要等两个小时并且不一定有回程车,我们就放弃了 去看破庙的计划,在victoria的小破城堡转了一圈,当然也没有进那个罕见还要收费的正在整修的破教堂。我在城头转圈圈看天的时候没有注意台阶,还崴了脚。运气的是挤上了回码头的25路公共汽车,那个车也是按照摆渡船的时间表提前半个小时来开,差不多也是一个钟头一辆。很多游客辛辛苦苦等了一个钟头还是没挤上。看着外面黑压压没能上车的人,想想也有些不可思议,一辆公共汽车要装半船的乘客,就像早上交通高峰期一火车的人要塞进一辆公共汽车去我们的 Campus,怎么可能嘛。到了对岸的码头,那些乘客分坐了四五辆公车也是挤得满满的才散去。
我们住的地方名叫圣保罗湾,海湾正对着圣保罗岛,岛上有座圣保罗像,远远的就能看见。我们很是嫉妒那些能住在超强无敌海景套房的旅客,每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竖着耳朵听别人报房号,然后开始讨论他们住的房间是不是能看见大海。而我们,只能在早餐的时候挑选有海景的窗户边坐下来,边吃边妒忌。天气好的时候,海边视野非常开阔,一望无际的蓝色地中海,远远的浅蓝色的天空和碧蓝的海面在视野的尽头相接,近处是海湾深深浅浅的蓝和绿,点缀着色彩斑斓的渔船还有点点白帆,栈桥上有老老少少垂钓的人,岸边上有三三两两散步或坐在长椅上晒太阳的人们,梦想中的海滨不就是这样的么?临走那天上午天气晴好,散步的时候走上栈桥,一个说着一口澳大利亚英语的马耳他小男孩兴致勃勃如数家珍地指给我们看海湾里漂浮着的水母,粉红的,棕色的,还有黑色的。他还用塑料袋把海中的水母捞上来给我们看,告诉我前几天他还看见了一只头大如餐盘的大水母, 并带着我们一直找。海湾里鱼很多,很容易上钩。一位老爷爷很得意地给我们看他钓上来的鱼,一一告诉我这些鱼的名字。晚上的餐桌上,那些鱼将是一锅鲜美的鱼汤,而我,已是无福消受。恨天公不作美呀,原来阳光灿烂的时候,马耳他的确是个很可爱的一个地方。
马耳他虽小,却不是一个自古蛮荒之地,文明的历史也有几千年,古迹也处处可见。我们去了一个叫Hypogeum的地方,门票是提前好几个星期在网上买好了的,那个地方每个小时只能限制让十个人参观,而且不能现场买票,花再多的钱也不可以。那个地方好难找,路上问了好几个人统统给我们指错了路,我们紧赶慢赶,最后在一位大妈的带领下摸到了门口,还是迟到了15分钟,工作人员说什么也不让我们进去了。将近10欧的门票呀,还有我信用卡的手续费,白白打水漂, 有些不甘心,于是我们坐下来等下一个钟头,暗暗期望也有人像我们一样的无法到点出现。幸亏那一个钟头不是很无聊,一个工作人员大伯非常热心地给我们讲解马耳他各地的景点,另外还有个保安大伯眉飞色舞的告诉我们他年轻时跟一个台湾大师学习八卦掌的经历。算我们狗屎运,一个小时没有白等,果真有两个没来。进去才知道那个地方原先是个大坟坑,上中下三层,出土了马耳他很有名的“sleeping lady”陶像,有些墓穴天花板上还绘有很规则的云纹。最后我们走的时候,那个保安大伯悄悄把我拉到一边,在我耳边悄悄告诉我:“you are sexy!” 呵呵,我微笑并谢谢他。的确,马耳他人跟德国人不一样,洋溢着地中海的热情。意大利人如是,西班牙人亦如是。马路上餐馆里酒吧间,很多人会对着我吹口哨或者来搭讪,甚至回程飞机上的客服帅哥也来跟我搭讪,也会悄悄跟我说:“you are sexy!” 好玩,没准我在马耳他,会很受欢迎呢,也不会担心嫁不出去了,嘿嘿……Hypogeum附近有个Tarxien Temple的废墟,我们在问hypogeum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指给我们去Tarxien的路。在这里能看到另一个著名的只剩下半截的一尊塑像,可是 人们已经无从考证此神到底是长如何尊容。废墟周围的鲜花开得很是鲜艳,我的镜头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那些花花草草而不是石头。在Mdina Rabat也能看到一些古时的墓穴,可是售票员很老实地告诉我们,没什么好看的,门票又贵,建议我们先去Mdina老城去转转,去参观那里价廉物美的自然 博物馆。我们偷偷钻进一处墓穴拍了几张照片以后,发现的确跟Hypogeum大同小异,相比之下,还是外面长的野花比较好看——的确,对于我这个缺乏人文 素养的人来说,还是自然风光更让我印象深刻。
最最觉得不虚此行的便是去看了蓝窗。我没有看到导游手册或者明信片上那静谧温和的蓝窗,而是浪花奔涌,在岩石上扑腾咆哮。这个时候的石头和海水是动态的, 有生命力的,那些嵌在石头里的贝壳在诉说着沧海桑田的变迁,那些悬崖上的小野花,宣誓着生命的坚强和生生不息。一个人凭海临风,听着惊涛拍岸,似乎想起了 在罗卡角看到的大西洋,想起了那块纪念碑上的铭文:陆止于此,海始于斯。那个时候天气相似,还要更冷一些。海风一样的强大,海水颜色有类似的变幻。只是这 里,岩石更险峻,岩石上没有路也没有围栏,没有人工修凿的痕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劈开了一扇窗,雕琢了一朵蘑菇,还偷偷的把石头山崖挖了个小洞,灌了一 个几乎半圆形的“内海”,不知道给谁家后院当游泳池。照片拍了很多,天气太灰暗,后期处理需要一些时间。过些日子再上照片吧。
——马耳他,我的记忆会留给它。

April 07

纪念阿桑

几日来没有看新闻,也是从友人的签名档看到了阿桑落叶飘零的消息。这是我喜欢的为数不多的女歌手之一,喜欢她的嗓音和她的歌。有关于她的身世和才华,网上都能搜得到,我心痛的是一个曾经陪伴我度过一段痛苦时光的声音,飘到天堂去了。
我第一次听到她的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大学已经毕业了吧,或许硕士也已经毕业。那个记忆已经很遥远了,似乎是一个朋友的朋友的女友,在卡拉OK点唱了她的歌《叶子》,那个女孩似乎是做文艺相关工作的,长得很漂亮,唱歌也很好听。其他有关的记忆全部模糊了,我不记得她的男友是谁,也不知道我的那个朋友是谁,更不记得是在哪里的卡拉OK,只有那首歌,只听过一次,在我记忆里却一直很清晰。似乎就是三年前的这个时候,我的脑海里又跳出了这首歌,于是就找来静静的反复地聆听,钢琴的每个键,似乎都在敲击着我的心灵,让那个当时心神不宁的我,心里得到了片刻的宁静。
三年间,我还是会常常听她的歌,不仅仅是《叶子》,还有其他很多,我还曾经偶然间在电视上看到她在一个娱乐节目唱一首很有名的歌,后来被某个著名女歌手唱成了主打歌曲,而她竟然是原唱,录了demo带,却因为当时并不出名,歌就被别人买去了。
三年,时过境迁,物也不是人亦非,连电脑显示屏都换了,不变的是我仍然坐在三年前坐的办公室,相同的桌椅,还可以静静地听她曾经唱过的歌……
阿桑,愿你在天堂一样继续唱歌,唱给喜欢你歌声的人听。


March 31

恋上我的沙发我的床

 
还想再说说我的沙发和我的床的关系:我现在睡的“沙发”其实是一张一米宽两米长的单人床,那个床垫还是我小破费了一笔才选来的,睡得很舒服。后来我又买了一个沙发床,摊开可以变成一张160*200的双人床,父母来的时候就睡这个沙发。后来我买了一个巨大的被子,单人床放不下,于是我一个人把沙发拖进卧室摊开当床睡,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床拖到客厅再加上沙发靠垫变成了沙发。一来解决了沙发原本“就座”面积偏小的问题(因为床比沙发宽),二来我可以四仰八叉睡觉还不用担心大被子掉到地上——况且这个沙发床睡觉的确很舒服!舒服到我每天赖床不想起来!于是,为了不赖床,我只好搬到“沙发”上去睡。沙发靠垫两头延伸出来当扶手,占了一半的面积还占了两头,我裹着被子蜷缩在另一半50厘米宽不到两米长的空间。因为被子时时会掉到地上,枕的靠垫和扶手都是斜的,只有实在是困了的时候才能睡着,醒过来就得抓被子或者调整姿势,也不会愿意多赖床,事实证明,这个方法对付我这种爱睡懒觉的懒虫的确很有效!唉,可惜我的卧室这样一来就只是我晾衣服和放衣柜的地方了,真是太奢侈……

段落

犹如一部惊险悬疑剧,让我明白在三年半时限来临之前交论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从12月9日开始写论文,到3月中上旬写完初稿,然后来来回回每日没夜地改,到最后3月26日打印出来,3月27日给doctor father看了以后拿到证明,然后直接把相关材料送到人事处申请四月份开始的半年合同。3月30号星期一早上人事处通知我去签了新合同,下午正式把论文和相关材料交到系里,有关写毕业论文和申请今后半年工资来源的“战役”告一段落,老板和我都松了一口气。虽然让我很懊恼的是我在论文打印出来以后发现自己写的致谢错误百出,算了,哪能有完美的事呢?经过大家一番安抚,我也打消了重新打印的念头。况且机缘巧合,我还是研究所这个“bonus program”施行以来得到这个合同的第一人!
周末是这几个月以来第一次那么毫无顾忌地睡懒觉,竟然还是7点钟就醒过来了。之前从3月22号老板从美国回来一直到3月26号论文打印出来,我的论文改了三稿,只睡了两次,一共10个小时,到最后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一坐下来就打瞌睡。好在这样的日子总算结束了,我还是睡在我的“沙发”上——床太舒服了,躺下就不愿起来,在写论文期间,那绝对是不能去碰的——于是我就把被子扛到沙发上,枕着沙发靠垫睡了四个月。怪也是怪,四个月从来没有落过枕,就是周末,竟然落枕了,以至于周一抱着装论文的纸箱子去系里的路上,脖子和肩膀痛苦得要死。
昨天晚上陪我写完了硕士论文又使尽了吃奶的力气让我写完了博士论文的我的六岁半的小本本小Q也歇菜了,无论如何也启动不了,只好连夜重装系统。真的是有感情了,我知道我的小Q应该更新换代了,很多软件都跑不起来了,可是真的有些舍不得。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毛病,每次重装完了,小Q还是好好的,还会变得麻利一些,也从来没有制造过什么大的麻烦。虽然没有在致谢里感谢到它,我还是要在这里谢它一下,辛苦了,小Q!
 
March 19

坚持再坚持

今天看到Johnny同学的签名档“改论文改得想打人”,深有同感。不过既然作为女生,我倒是想哭。今天下午收到老板从美国寄过来的FedEx,装着临行前我给他打印出来的论文初稿,被他加注上天书无数,看得我心里火大。难道老板都是写天书的么?硕士时老板的天书经过他经年的打字训练,到改毕业论文的时候已经有些驾轻就熟。可现在的老板,连他写的软件的验证码他自己都要猜半天的,对于他的笔迹,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明确辨认。于是跑去找秘书,两个人一起闷头研究,整整一下午,连猜带蒙地看了一半不到。秘书要下班了,我们只好约了明天上午继续。我回来对着计算机屏幕,心里堵得慌。没剩几天了,临回家前接到老板的邮件,要我周末到他家继续改论文,有些地方必须他亲自对我面授机宜。
到家一郁闷就吃很多,胃里撑得难受极了,头也晕晕的,我快到极限了,看着论文已经恶心了,老天啊,赐予我力量吧!让我再坚持几天吧!


March 15

今天很开心,买了!

怨念了好久啊,终于买了。
D90+18-105 VR
Wii
外加附件若干……
上图……
March 13

事无巨细

今天上午吃中饭之前,终于把打印稿交给老板看了,之前他挑出了诸多的不满意,我也只好连夜改。昨天自己先把草稿打印出来看,又差点通宵,看得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确好多错,很多地方还语无伦次,估计是熬夜熬迷糊了。
每次在关闭文件之前,或者打印出来之后,总会猛然看见这里那里星星点点的错,实在让人懊恼不已。不是大小写出错,就是哪里少个空格,或者图的编号没有更新,还有表格的抬头被自动弄成了德语……林林总总,现在无论在做什么,总是会冷不丁想起来哪里需要如何如何改,我快要神经衰弱了……我更怕老板在飞机上看我的论文,不知道会恼怒成什么样。
无论如何,下周老板出差去美国,总该稍微清净几天,还有一堆的手续和申请要办,比如答辩委员会成员啦,交论文需要准备的材料啦,申请出去开会需要的文件啦,换合同还要办一系列手续,真是巨细靡遗,我快要成自己的专职秘书了。
加油加油,再熬几天吧!

补记——
刚刚去落实了第四位答辩委员会成员,最后一位正在休假,下下周才能回来,唉……
刚才老板冷不丁闯进来,跟我嚷,你把细胞膜弄丢了!我一看,果然,复制图的时候有个图层被锁定了,没有复制过来,浅浅的也看不清……他说了声“bad girl!“,我是太敷衍还是太粗心啊?唉,还不知道要有多少让老板揪心的事情发生……



March 11

吼一声,好辛苦!初稿完成!

大概10分钟之前,在连续奋战了整整三个月零一天之后,论文的初稿总算搞定,除了德文摘要我无能为力,其他该写的都写了。昨天在连续写了30个小时之后,完成了论文的主体,今天再接再厉,完成了摘要,致谢,简历,并修改了部分讨论。
最近的确太辛苦了,今天知道完成有望,做了酸菜鱼犒劳自己,嘿嘿。尤其是到二月中旬以后,发现自己的进度实在是缓慢,于是狠狠心,开始平均每两天睡一次的熬夜行动,果然把进度赶上来了,证明对我来说,熬夜是有效果的。
可怜的老板,由于我自己的拖沓,留了最多一个星期给他看,他要对我彻底无语了……

虽然仅仅是初稿,虽然肯定会被老板改得体无完肤,还是抑制不住兴奋,写几个字,吼一声,纪念一下我即将患上的颈椎病……

February 24

2009年2月23日

今天在所有平淡无奇的日子里,算是发生很多事情了。
首先把JACC文章的清样核对了,编辑部说我们的proof必须48小时内发回,应该不久就会见天日了吧,至少清样上已经有卷期号了。从去年10月接收到现在,这个出版速度,据说是等一篇editorial comment, 这个等得,唉……等发出来再瞧瞧那评论长什么样吧!
很搞笑的是文章里非要把DNA,RNA和PCR等等连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的名词写成全称,看着怪别扭的,让我和老板对着编辑改过的文章直叹气。影响因子不能算太低了,编辑部的规定也真是怪异。我们无奈,只好在文章边上列了长长一串缩写名词表,编辑部竟然还要我们添加……编辑们的咬文嚼字也真的是够可以,有句话表述得不是特别清楚,编辑也改糊涂了,我们讨论了半天才觉得词能达意。其他地方,比如把permissible改成susceptible,把implied改成implicated,那么细微的差别,作为英语非母语的作者,实在很难体会出来,我们也只好全部都顺着编辑的意思统统改正。
第二是周五实验的结果统计出来了,跟老板讨论,把我以前做的工作的很多发现基本推翻了。我自己怀疑是样本污染,而这污染,基本是不可避免的。定量PCR的灵敏度非常高,一旦样本有污染,那么结果也就似是而非了。这些结果也让我的论文进度陷入很难堪的境地——要不要写,如何写,如何讨论,我还得等脑子清楚了再想想。
第三是等了好几个月的一个奖学金结果揭晓了,如果公示期间没有人提出异议,下个月就可以定下来。请客是一定的啦,请大家提前腾出时间和肚子,要想混吃喝的提前报名,等我论文写完了再兑现。还有盘算了很久想买的东西,太多太多了,不知道是不是会一下子花完还得倒贴……现在高兴还太早,等过十天没有争议了再说吧。尽管如此,还是很高兴,虽然已经三十多小时没睡觉,当时看到消息的时候,兴奋还是把我的瞌睡驱跑了。只是国内爸爸妈妈估计都该睡了,还没有打电话跟他们汇报。


February 23

鱼丸=汤圆?

最近过得很昏,完全得赐于写论文的昏天黑地的状态。上几周每隔一天便熬一个通宵,为了赶进度。老板每周一三五找我检查论文的进度,为了每次都有交代,我也不得不如此。
除了论文以外,老鼠还得要去管。它们生儿育女,不会因为我写论文,实验做得少了而放慢进度。某天去剪老鼠尾巴和编号,弄完已经半夜11点半。动物房晚上7点就熄灯了,外面走廊8点熄灯,幸亏实验室还有灯光,不至于影响我给老鼠打耳洞剪尾巴。我完全凭着动物房里远远固定在天花板上的一盏昏暗应急灯才没有摸错老鼠笼子,老鼠的编号卡片我只能借着计算机荧屏的光才能勉强看清。96只新编号的老鼠就在这样的状态下找到了各自的位置,笼笼超员——没有办法,就分给我38个笼子的使用权,我要养四个品系的老鼠,一下子要安置96只老鼠,空间可想而知的紧张,我还忍痛杀了一拨老鼠才给它们腾出了地儿。出了动物房已经没有末班车可以乘,大下雪天走了老远去坐S-Bahn,冷风里冻了太久,感冒,鼻涕流了好几天。
上周五做了一次补充实验,也做到半夜11点半,自然也没赶上末班车,踩着厚厚的积雪往S-Bahn走的时候,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没有在想了。当时在听杨绛先生写的《我们仨》,正听到他们在文革的时候居无定所,钱钟书先生因为寒冷引发哮喘,进而半身不遂的情况下,仍然笔耕不辍。我告诉自己,起码自己还有个温暖的工作和生活环境,我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正月十五朋友起哄说要吃汤圆,我就小规模请了一次。加我共十一人,都是同事,我准备了汤圆和一些菜,同事们自己也带了菜过来。实在是没有时间准备,汤圆弄得很仓促,芝麻还是去年炒的,已经不香了。好在朋友们都不计较,吃得都很高兴。我却因为很久没有像样的在家招待客人,紧张得胃疼。那天还有一些剩下的粉和馅,过了好几天我才把它们再做成汤圆。可是汤圆因为干得太久,一煮就破,本来打算给茂莲师姐的汤圆,我决定还是留给自己吃了。我也不好意思拿给师姐吃,还是下次做些好的再给她吧。最近实在没什么心思做饭,煮汤圆最省事。今天恍恍惚惚的从冰箱里拿汤圆的时候,发现某个保鲜盒里还有一些圆圆的长得像汤圆的,以为是自己以前做的,忘了煮的。于是把它们一起下锅煮,突然闻到一股腥味,以为汤圆跟冰箱里的鱼一起放久了串味,也就没在意。一直到煮熟了发现那些“汤圆”没有破,觉得很奇怪,拿起来一吃,竟然是“福州鱼蛋”!糗了,这是我第一次汤圆鱼圆不分,脑子的糨糊程度,亦可见一斑了。
写点儿中文换换脑子,继续写论文去……

February 07

考拉洗澡

今天收到以前同事从澳大利亚发来的邮件,说南半球气温高达43度,在车库给考拉洗澡降温……
看到附件里发送的照片,考拉真的是可爱得不行,弄个来当宠物多好……

小考拉伸出小爪子伸到脸盆里试水,恩,凉凉的,好舒服!


疑惑,这水是喝的还是用来洗澡的?不管,先喝了再说,渴死我啦!



试喝完毕,那么大一盆水,当然要舒舒服服泡一泡,消消暑……


看我乐得咧着最笑呢,呵呵!爽歪歪呀爽歪歪……

雾凇奇景

一月二十九日,柏林出现了雾凇奇景,这是我从小在南方长大的孩子,虽然在北方呆过几年,却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景象。一夜之间,所有花草树木都似苍鬓如雪的老人,披挂上了一层白白的霜晶。借着老王同学的相机镜头,记录一下生平第一次所见之奇观。

真乃玉树琼花……


每天都要走的通向实验室的路,没有了下雪天的泥泞,霎时变得很有意境了……


MDC后面的一片小树林,层林尽是粉雕玉琢,更透着一种轻盈,像纱的感觉……


俺就只好缩着脖子走路啦,冷啊!路还滑!


抱的是单杠的柱子,最低的单杠都撑不上去了,肥得我哟……肥肉长得比论文的进度还快……那圆鼓鼓的脸……一切都等交了论文再说啦!


January 27

最热闹的除夕夜

       若干天前,在食堂商量过春节的事。SY说今天他不组织了,放手让我们弄。yongming同学本来想接手的,结果不知怎的,我发了一通邮件,就成了联系人了。
     
      一开始还在愁没有人参与,都打算放弃了,最后来参加的大人小孩竟然超过四十,还有四位国际友人,玩得有点大了,让我一开始担心准备的食物是不是够吃。我们一边一起包饺子煮饺子,一边看了CCTV春晚,还开了两桌牌,一台PS2,一台Wii,一台卡拉OK,还有现场翩翩起舞的,大家玩得据说都很开心,一起度过了八个多小时美好的时光。
      从确定场地,活动内容形式,组织报名到安排采购以及最后清场等等,组委会成员付出了辛勤的劳动,特点名表扬:感谢刘东(采购,设备调试,场地清洁),于永 科(采购,提供电磁炉),时宇(资深顾问,并兼提供卡拉OK设备,Wii游戏机,扑克牌,饺子馅,),王程程&葛峰(PS2游戏机,现场服务,炸 春卷等),王永明(和面三公斤,现场摄影,场地清洁)。另外还感谢郑长林和刘庆斌同学煮了一下午的饺子,让大家吃饱吃好……另外还有没有被点名表扬的,因为每个人都付出了劳动,在此一并感谢了! 最后再脸皮厚厚的自我表扬一下,呵呵,三天没写论文,最后脚上起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最后值得表扬的是桌椅规整得很整齐,房间打扫得非常干净,以至于管理房间的Langer女士不住的称赞我们,并表示非常愿意我们下次再搞活动。听到表扬,我真的很高兴,也感谢大家的辛勤劳动,布置场地,带了美味的食物与大家共享,最后还把房间和厨房收拾得干净利索,体现了中国人良好的素养以及团结合作的风貌。身在海外,不知不觉地就代表了一个群体,别人说什么,都说中国人如何如何,这次真的给中国人长脸了,套用春晚的一句话:我骄傲!


另外,春节聚会的照片上传到google相册了,就不在这里贴了。详细请点击下面两个链接:

http://picasaweb.google.com/yomiwang/2009newyear#

http://picasaweb.google.com/zjchenchen/SpringFestivalParty2009#

January 10

网上有好玩的

今天杀了7笼老鼠,双基因敲除的老鼠,给他们喂了10周的高脂肪高胆固醇饮食,竟然一个个都好好的安然无恙……老板郁闷了,我也郁闷,折腾了那么 久,老板说,这个动物模型不用继续做下去了,挑几只不同基因型的,拍个照,然后都杀了吧!虽然老板把他以前发的science paper上极其经典的照片给我看,告诉我正常情况应该是如何如何,我还是有点不甘心,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分离了几只老鼠的主动脉并做了脂肪染色。果 然,白白的,一点动脉粥样斑块都没有。等我忙完,已经过了晚上十点,赶不上校园最后一班公共汽车了。老板今天也忙到很晚,他说开车送我到附近的S Bahn车站。今天真的很不走运,早上去动物房脱下来的秋裤忘了穿,在站台上等车的时候冻了个半死。晚上的交通又不正常了,改成了区间车,几乎每个区间换 乘都要等十来分钟,饿得我呀,在站台上的自动售货机上买了袋小饼干就开始狼吞虎咽,最后折腾了一个半小时才到家。倒霉就倒到底好了。


说点儿好玩的吧。

前几天在网上发现了一个网址,可以做照片的人脸识别,然后加工成各种各样的好玩的照片。

网址是www.photofunia.com,我做了几张,已经传到相册了,很自恋,呵呵。


说到另外一个好玩的是Doodle网上的投票功能。

这个星期三说要组织MDC春节party,SY说他干了三届,不干了。老王同学要接手,找我商量方案,一个是饺子馆,一个是自己办。我实在对饺子没 有太大兴趣,加上饺子馆地方太局促,我便打电话搞定了MDC一间多媒体小厅,免费,呵呵。其实用大厅也不会有问题,但是那个阶梯的大礼堂,能坐好几百号人 呢,我们也不组织文艺表演,太浪费了,呵呵。老王同学实地察看了一番,旁边还带一个小厨房,有微波炉和洗碗机,不错,当即拍板,就这里了!

于是我自告奋勇发邮件,分派任务,邮件里组织大家到Doodle去投票让大家各自领任务,结果等了好几天,只有建议人SY一个人响应……纳闷了,一 个个去问,竟然都说没看见……邮件标题明明就写着“1st poll”,第一轮投票,邮件里面给了两次链接……郁闷了,是怪我邮件写太长,还是怪我写的英文,大家都懒得看?我实验室里打中文明显不方便而且会乱码 嘛……

顺便在这里再贴一遍链接,如若没有收到邮件,并且想来参加的,请点下面的链接:

http://www.doodle.com/nzru3ym3ynwwrqq6

麻烦勤快一下点下链接去报个名啦,否则组委会不好准备饺子和饮料数量啊!吃不饱我可不负责哟!另外,组委会成员正在招募中,欢迎大家自告奋勇……

我再把邀请信贴一遍吧:(时间稍有更正,谢谢SY,现在时差是7个小时,我算错了……尴尬

Subject: spring festival party 2009, 1st poll
 
Hi, all,

Our Chinese traditional Spring Festival is knocking the door…

Happy “Niu” Year to you all!

After the discussion with some friends, we decide to organize a Spring Festival party on Sunday, Jan. 25th. 2009, from 12:00 p.m. till open end.

Location: Dendrit III, MDC.C, campus Berlin-Buch

I have reserved the room for our party, which is a very well equipped multimedia room, also big enough to hold >50 people for partyJ…

You can bring your family members and friends and join us!

Programs:

Making dumplings

Eating dumplings

Watching CCTV party( start from 13:00 )

karaoke (need to be confirmed…)

PS2 games or wii games

playing cards and chesses or other games…

Or bring your favorite movies and share with others…

We will prepare part of dumplings and all the soft drinks (beer included) for you. Please go to Doodle poll and specify your presence and your contributions as soon as possible.

Please send me e-mails if you have good ideas or special contributions towards the party.

Send me your email address to zjchenchen@gmail.com in case I do not have yours, better with a photo (with your face visible and your brief introductions, eg, name (in Chinese, if you are), where are you from, where are you working now), so that I can make a ppt and relief your burden of self-introduction to all the guests…

The address of doodle   poll is following:

http://www.doodle.com/nzru3ym3ynwwrqq6

committee:  Shi Yu, Wang Chengcheng, Wang Yongming, Ge Feng, Gao Song, Wang Rui, Liu Dong

the recruitment of committee members are still open, we need volunteers!

All the guests are welcome!

Good days,

Chen Chen


January 02

新年快乐!

      都不敢相信现在已经是2009年了。记得小时候背政治背到2010年如何如何,那时候觉得这个数字几乎是科幻片的代名词,现在却霎时觉得已经触手可及。
      最近都没有什么心思过节,昏头昏脑地被自己的毕业论文圈在电脑前,对吃饭,party,游玩等等失去了一切兴趣,可是论文在自己“辛勤”劳作了两三周以后,竟然还是停滞在七十页没有动过……我到底在干什么?生物钟已经彻底打乱,饮食已经彻底失去节奏,而论文,却丝毫看不出有任何进展……
      罢罢罢,圣诞节去SY家吃了大餐玩了通宵,烧鹅,水煮鱼和汽锅鸡……玩wii玩得我背部酸痛了几乎整整一个星期。爸爸也很时髦地发消息祝我圣诞快乐,快乐吗?唉,收到大家的祝福我都很感动,很高兴,可是没心情,一个论文折腾得我丧失了一切本该拥有的美好心情。下巴上的痘痘又很配合地开始往外冒……

摩天轮,别人拍得好有感觉 ……


这是圣诞前去逛圣诞市场的照片
      圣诞期间在家里足不出户整整窝了四天,除了进一步强化了我紊乱的生物钟以外,还是没有任何进展。27和28号去实验室正二八经地数了两天老鼠,算是放风了。一出门,打了一个哆嗦——外面已经变得极其寒冷!其实天气很好,还能看到难得一见的冬日太阳,可是等我眯起眼睛看着外面的天地时,却有某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WR非常善解人意地约我除夕夜一起出去看焰火,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再叫其他人,竟然没有一个叫得动,就这样吧,布达佩斯帮在除夕夜又一次集体行动。GS非常有创意地建议去越南餐馆吃新年餐,WR说就当一回越南难民好了。很意外的是准妈妈甜水水加入了我们,longwood同学也正忙着写论文,废寝忘食,新年夜她就这么孤苦伶仃地只好跟我们混了……我点的鸡肉面果然看上去很“难民”,清汤寡水的面汤里漂着惨白的鸡胸肉切成的片片,还有差不多颜色的豆芽和面条,连碗也是白的……幸亏别人点的还都五颜六色的配着沙拉菜,看着还算喜庆。不过话得说回来,这比这几天我在家窝着的时候的饮食平均水平还是要强的,十天来我自己除了做过一次萝卜炖排骨和一次肉片炒西兰花,其余竟记不起来自己吃什么,可能就是在啃黑面包和吃脆脆的谷物早餐之类的东西了。

吃的没什么可看的,看美女吧!


吃完在对面车站等车,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放火了……



      甜水水觉得冷,并且为了保胎,只好先行打道回府。我们送她到车站,漫步在菩提树下大街,圣诞市场已经撤去,不过装饰的灯火依然璀璨夺目。非常喜欢那些发光的树,虽然每年都一样,但是每次看到,都觉得好温暖。勃兰登堡门一侧和另一侧波茨坦广场的入口已经被封,我们只能长途跋涉,从胜利纪念柱那头进入长达两公里的主会场。聚光灯在勃兰登堡门附近对着天空扫射,并且也指引着我们前进的方向。

这就是菩提树下大街发光的树……


天空中的光柱



      冷,非常冷,行进的途中,朔风如削,虽然不是劲吹,却足以让人冻得鼻涕直流。上次来参加新年party的时候,还是三年前,那个时候下着雪,却没有那么冷。地冻得硬硬的,所有的小水洼都冻成了冰,一不小心就会摔倒。六月十七日大街上的依然热闹如昔,小摊小贩,临时的帐篷舞厅,大屏幕,熙熙攘攘的人们,让人觉得似乎又钻进了时间机器。只是寒冷让人很清醒,大家都在喝冰冷的sekt和啤酒,我实在冻得受不了,终于找到热的Gluewein卖,买了一杯,还没喝完,竟然已经冰凉。两只手冻得没知觉,一条腿竟然都差点不听使唤。两公里,我们挤了大概两个小时。

这挤到一半,在摩天轮和倒计时牌前。GS同学无意之中拍的效果非常棒!



挤到勃兰登堡门的舞台附近,新年已经开始10分钟倒数。周围的人唱啊跳啊,我跟WR也冻得只好直直地蹦。

这是标准的斗牛姿势


10秒倒数,礼花从舞台左侧的小树林上空升起,人群的疯狂达到极致。拥抱,相互说着新年快乐,站在我身边的一个德国小伙子开始庆祝他自己的生日,逢人便说,逢人便抱。我也被别人抱了好几次,不停的跟人说新年快乐。看着新年焰火在空中绽放,心里总是有些莫名的激动和感慨。一时间周围形成了通讯盲区,短消息发送不出去,一直努力了10分钟最后才发送成功。虽然有时差,那份新年的祝福还是要传递的。可是实在是太冷了,只发了两个短信,手指头就不能再弯曲了……

网上找来的图片,礼花的位子基本就是在这个方位,连那个摩天轮和红气球都是一样的呢!



这是快挤出来了,舞台前依然热闹……好多人手里拿着Wunder Kerzel, 围成圈圈在那里跳,我也分享一下他们的喜悦吧!



      开始往外挤,经过美国大使馆,掏出口袋里揣的啪啪炮开始往地上摔,哈,绕着大使馆炸了半圈,旁边两个人告诫我,小心美国今后不给签证!还是因为冷,已经不能从盒子里掏出啪啪炮了,只好跟两只手一起又揣回兜里。路过一个俱乐部,发现门口排了一溜长队,男女都是盛装打扮,部分女士竟然光着大腿穿着凉鞋站在队伍后面……我看了,不停地打哆嗦,不会冻死么?唉,要风度没温度,老了要是得关节炎了也不是好玩的。
      回到家,把自己像个壁虎一样贴在暖气上,好半天才缓过来。上网查了查天气,实时温度零下9度,实际感受温度零下11度……我在这样的温度下呆了4个多小时,将近5小时……
     祝大家新年快乐!
 
 

December 18

Christmas party记

转眼之间一年就剩最后十几天了。昨天晚上收到一封邮件,说三年半之内交论文且有第一作者文章发表的PhD学生,所里会有一个bonus。冲着那个bonus(虽然还没有闹清楚到底是怎么个玩法),昨天我发了发狠,跟老板说,年底之前要把论文草稿弄出来。所以论文页数从昨天的十几页今天猛增到70页,虽然只是整段整段地把以前写的东西ctrl+c,然后ctrl+v,要把结构层次框架弄出来,还是费点儿功夫的。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呀,嘿嘿嘿……
真是佩服德国人做事情所做计划的提前量,组里为了一个Christmas party,早在一个多月前就投票表决了好几次,从时间的确定到具体内容形式。结果表决来表决去,大家一致同意的结果竟然是参观Berlin Stroy博物馆外加防空洞,然后去吃fondue。老板开始打电话订fondue餐馆的座位,可怜他打了整整一中午,在大家投票一致同意的几个日子里,竟然没有一个餐馆可以让他订12个人的座位!老板开始抓狂了,正好那天我在组里请吃生日蛋糕,大家都坐在厨房吃吃喝喝,新来的秘书也来了 。她来自埃塞俄比亚,大家初次见面少不得聊起当地生活饮食,老板就开始问秘书柏林有没有好一点的埃塞俄比亚餐馆。经过秘书对埃塞俄比亚美食一通天花乱坠的形容,大家竟然又一致同意去吃埃塞俄比亚大餐……汗得我,心里嘀咕说闹饥荒的地方能有什么好吃的,想想说出来会影响跟非洲兄弟们的革命感情,然后就默不作声了,去就去呗,总能找到能吃的吧?(鉴于浮浮爹妈曾经在非洲修铁路,我还可以去鉴证一下平日她对我的宣传是否属实……)
12月1日,雨夹雪转中雨,我穿着高跟皮靴呢子大衣去实验室却忘了带伞。下午开始从毛毛雨转成正二八经的小雨,我跟组里人一起从S Bahn站走到裤裆大街直到找到博物馆,至少淋了10分钟的雨。花了一个小时匆匆参观了博物馆,小长了一点见识,按照约定的时间回到博物馆门口,发现实验室的印度人小黑同学不见了。左等右等不出来,老板只好牺牲自己,继续在博物馆门口等,大家被导游领着去参观防空洞。所谓防空洞是冷战时期的产物,为了避免核袭击建造设计的。不大的空间里有密密挨挨的三千多张床位,大小跟国内火车硬卧差不多,床板就是弹簧床。据说可以供三千人吃喝拉撒14天,有厨房诊所病房和卫生间,还有一个指挥中心,里面是仅有的三张带被褥的床,写字台和地下工事平面图。其他地方没有照明,三千人客满的时候室温可以达到35度以上,还不能洗澡,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人宁可被炸死也不愿被熏死的。
重头戏就是接下来的吃了。小雨变成了中雨,从地铁出来到餐馆,可怜我又淋了10分钟,可怜帽子围巾给我遮风挡雨了,身兼数任,一直撑到它们最后的防线崩溃前,总算看到了“Blue Nile” 的小小招牌……
热情的秘书已经在吧台等着我们了,把我们领到几张用草编织的类似茶几的小桌(或者是锅?)边,排排坐好,点了非洲啤酒,用一个类似葫芦瓢的硬壳容器装了,颇有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豪爽。饭菜上来了,那个草编制品果然既是桌子又是锅,因为端上来的锅跟桌面一模一样,只是底部盖满了面饼,面饼上放了一堆堆糊糊状糊糊,还有生的蔬菜。秘书说白糊糊是奶酪,四堆酱油色糊糊是牛肉羊肉鸡肉和扁豆,真佩服他们竟然把所有荤的素的东西都能做成一个颜色……吃法就是从锅边撕一片面饼,这里蹭一点那里裹一点,然后塞进嘴里——记得要洗手哈,手抓!跟秘书说俺不吃羊肉,秘书却特热情地把旁边放着的一盘羊肉块块撒到了各堆糊糊的缝隙里,然后开始招呼我吃……我快要爆发了,可还是忍住了,饿呀!直接把中间一堆鸡肉糊糊里的一个囫囵鸡蛋先吞下去再说,然后再一小片一小片特艰难地揪下那些未曾沾染羊肉的空白面片,饥不择食地随便沾点儿什么非羊肉糊糊就吃下去。一切都是凉的,糊糊还是辣的,不辣的蔬菜早就被德国同事抢光了,他们也怕辣呀!可怜我的中国胃呀,不知道饱没饱,就开始闹,从晚上吃完开始一直闹了整整两天。本来不是特别喜欢面食,还是冷的面饼,外加根本不能碰的羊肉——这顿饭吃得我那个叫一个难受!用老家话来讲,不落胃!不过那个餐后的甜酒满好喝的,味道有点像甜酒酿,特别甜的那种。
 
圣诞聚餐完毕后,俺重装了用了六年多的本本,还重装了办公室的台式机,两台机器洗心革面,本本开始正常运转,台式机运转如飞,俺的论文这周才开始正式动工!
 
另外偷偷地说一声,买菜的时候逛进了鞋店,又拎了两双皮鞋出来,以至于腾不出手去买菜。还天天看《东京爱情故事》看到半夜,这么老的片子,第一次看,确实经典。后悔看得晚了,如果早些学习学习,或许自己的某些遭遇就不会经历,或许或许……只是人生总是有那么多遗憾,那么多曲折,老板说,我仍然需要“grow up”……
 
18号Jing一家要正式搬去图宾根了,昨天晚上还在她家蹭饭吃呢,帮她在满地的纸箱上写装箱内容,跟心远一起玩得很高兴,他似乎也知道今后可能见不到我了,粘着我玩,走的时候还硬把我送到门口,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难道小家伙几天内就长大了?又是离别,挺让人伤感的,身边的朋友一个个地走了,甚至来了又走了。三年来,数数也有十几个了呢。希望什么时候还能见到他们,然后,就像老朋友那样,笑一笑,问声好,给一个暖暖的拥抱。